pinewine已末

已经快要完全不能控制自身的行为了。
有读童话的兴趣。
没有办法将脑海中的文字化为现实。
在现实里有些逝去的事物已经不再
属于我了。
但经常会出现往事重现的错觉。

【双黑】飞行 航行 旅行 第三章

我的本命大大最近准备写东西了。我觉得好开心啊!不过在此我要庆幸大大还没有看文野,否则我这怎么去见人。说到这,感谢兔子, @flopsy 似乎你也没有看文野,但在看不懂的情况下依然这么执着的帮我点红心。实在感人。如果有喜欢《黑执事》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兔子的翻译文,她翻译的很优秀。

还有太宰和中也与三次元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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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在开门后笑眯眯地迎了出来,他接过中也的外套,但让太宰觉得好笑的是∶中也居然在室内没有摘下帽子。房东没有过问一句有关太宰的事情。只是问他们要不要喝点什么,或者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现在是下午四点,他说有新鲜的樱桃运来了,色泽鲜美透亮,红如儿女口色。

“辛苦您了,请待会儿把樱桃送到书房,再带点水或红酒上来,我快渴死了。”

中也说完后转身上了楼,太宰看着中也踏过楼梯上铺的洛可可式地毯,繁复的花纹恍如千变万化的云翳,他很愿意多看几眼中也上楼梯的样子。中也在上到一半发觉太宰没有动身,他嗤笑地居高临下看着太宰说∶

“你不愿意跟上来就请滚蛋。”

中也家的楼梯紧挨着一面墙,墙上有一扇镶嵌着教堂那样彩色玻璃的大窗户,阳光高高地从红色,橙色,黄色,蓝色,绿色的玻璃中投下来,照在上楼梯的中也身上。这仿佛是他喧嚣行为的一个无声的注脚。中也的帽链子在他转头时,在阳光下像蜻蜓拂过水面般一闪,银白的链子几乎融在光中。太宰看着中也,中也单手搭在扶手上做出一种尊贵的模样。太宰笑笑跟上去,他对中也说∶

“中也,你认为生活是什么?”

中也看着太宰的眼睛,他也许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几乎脱口而出回答道∶

“把时间给花掉。”

太宰跟上中也,站在比他下两节的楼梯上,本来太宰比中也高,但现在站在这里,中也反而比太宰还要高一些。中也戴着黑色的羊皮手套,他在楼梯上慢慢解下了手套,抓在右手上,同时一边仔仔细细地把太宰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太宰的笑脸上。中也突然笑了,他挺直腰对太宰说∶

“我真讨厌你。你说你的答案吧。你问这个问题,心中本身就有自己的答案。你的答案是什么。”

太宰看着中也,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

“活生生地去死。”

中也收起微笑,露出了某种赞同的微妙表情,他眯起眼说∶

“这答案还行。”

 

在书房里,太宰目所能及的更多的是唱片,而不是书。唱片有些被随意地堆放在沙发上,高高地摞成一堆,唱片的纸袋被随意丢在地上,这些纸袋都绘着非常优美的油画。太宰脚边的一副绘着国王和王后带着公主乘在一只装饰华美的小船上,身边站满仆人,公主正拿着她的鹅毛扇抖着水中的天鹅。那让人爱怜的神态十分可爱。沙发上摊着更多,有一副绘了耶稣受难的十字架像,还有一副绘了亚伯罕拉被天使拉住的那一瞬间的场景。

太宰看着这些图画,里面宗教,贵族生活,风景画居多。中也把手套扔在茶几上,随手拿起一张唱片往旁边巨大的唱片机上放,唱针磨着飞速旋转的碟片,支嘎作响一番后有交相乐流出。太宰问中也∶

“你喜欢什么曲子?”

“我不知道。我只是随手看到喜欢的图画就买下来。但我还是挺喜欢听这些的东西的。”

“你不去听歌剧吗?最近《莎乐美》快要上演了。”

房东在这时带着一只瓷壶和两只杯子还有一碗乘在水晶碗里的樱桃打开了们。中也马上凑过去打开水壶,发现是冰水。房东对中也说∶

“我想您还是喝水吧。现在才下午,远不到喝酒的时间呢。”

中也无奈地耸耸肩,妥协地说∶

“好吧。昨天晚上辛苦您了。”

房东走后,太宰问中也∶

“这是你房东?”

“也同时是我管家。”

“你还有钱雇管家?”

“我有钱把房子连管家一起买下。但是我不会这样做。否则我可能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家。”

中也随手拉出一张椅子坐下,帽子依然端正地戴在他头上。他喝完水后,摸过一本书架着腿看起来,随手拉过茶几上的水晶碗从中捻了一粒樱桃吃,懒的理太宰。

太宰看着乱糟糟的书房,所有有的东西都杂乱无章地堆砌在一起。在书房的书桌上摆着一架打字机,一支插了蔷薇的花瓶,还有无数发黄或雪白的稿纸,几瓶墨水,一架巨大的地球仪,一盏带夹书架的灯。书架上什么都有,精装的书,古玩,唱片,瓷器,鲜花。

真是暴发户的品味。

太宰遗憾地看看小矮子。中也此时正悠哉地踏着脚蹬看他的书。两指夹着一粒樱桃,手指间被汁水染的微微泛红,就像刚切开的新鲜羊肉,汪出了一点血。太宰走到中也的椅背后面,试图去抽掉中也手中的书,结果中也把书迅速一合,抓着书脊快速扇开太宰的手。他回头对太宰说∶

“你有什么问题吗?青花鱼。”

“中也真是奇怪的人,你就这么讨厌青花鱼这种生物吗?”

“非常讨厌。”

中也放下书,别过头去站起来,背对着太宰,他拾起一粒樱桃扔进嘴里,狠狠地咬下,樱桃的汁水炸开在他嘴中,他一点点吮吸干净,把核吐到盘子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一堆鲜红的樱桃。他继续补充到∶

“青花鱼在吞噬掉你的眼泪后什么都不会留下。是最让人讨厌的生物。”

中也说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太宰。太宰这时发觉,中也的眼神里没有友好也没有宁静,他邀请太宰上来,完全不是因为内疚,给更多的是一种好奇,还有一种试探的准备。如果中也明白了太宰的处境,他很有可能在下一瞬间像猫扑耗子那样扑过去,把太宰给撕个粉碎。太宰觉得有点诡异蹊跷,他觉得中也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杀气。

但太宰觉得很好。

这样才有趣。他侧过头看着中也,微微一笑说∶

“我有那么坏吗?”

中也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在房间里走动,绕过庞大的书架和满地的唱片。太宰看着着中也小心翼翼地一堆唱片中经过,却从不弯腰捡起任何一张,心想,他一定会把同一张唱片买很多份。这些音乐都是复制的重孙子,没有珍惜的必要,完全只是他用来缓解内心心情的一剂药剂,用完就可以扔掉。太宰看着一地的纸袋,突然想起了无数药方扔满地面的中药店。花花绿绿五颜六色,虽然好看,但是药,有三分本质依然可以归为毒。

中也来到最大的一面墙边,上面挂着无数幅地图,上面被勾画的密密麻麻,红圈黑点打了无数,潦草地还记了一些经纬信息。他拾起书桌边的钢笔,在爱尔兰的地图上标定了一个点,打上星号。写下一行花体字在旁边作为注解。太宰看到那行拉丁文字迹写的是∶

『辉煌的残留物』

中也写完后,把笔扔回桌上,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轻松地对太宰说∶

“我差不多把自己养老送终的地点都选好了。除非我死在荒郊野岭,我在我老的双腿瘫痪时可以让人把我的轮椅推到一个幽静的小村子里,每天喝点黑脾,看看农作物的收成。直到我死去。”

太宰看着地图说∶

“你叫那里辉煌的残留物?你买下了爱尔兰妖精们留下的遗迹处?”

“我买了一处小镇,带一个荒废坍塌的古堡。在万圣节前夜,我可以坐在城堡的废墟上喝爱尔兰的淡啤酒,同时向创世以来所有邪恶的妖精们打招呼。”

中也说着,低头摆弄着他那只钢笔,金笔尖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他突然对太宰说∶

“我听说你经常自杀?”

那一刻,太宰清晰地感受到,中也的厌恶之情达到顶点。他说话的语气仿佛能拧出毒汁,像一条毒蛇那样把毒液含着嘴里伺机而动。沾满毒液的蛇信子在空气中丝丝作响。太宰装成跟没发现的傻瓜一样,继续保持他轻松的笑容说∶

“是的。不过最近我想要的是和女性去殉情。”

“你死不了的。”

中也一语刺破他的的话。

“你这样没有坚定意志,老在嘴上喊着自杀的人,是不可能去死的。你在巴黎活的可自在无比。”

“这话怎么说?”

“太宰治。”

中也抬起他灰蓝的眼睛骨碌碌转向太宰,他严肃而冰凉地说∶“对你来讲,巴黎是恩人,是给你荣华富贵的温柔乡,你可以蜷缩在她的怀里舒舒服服的混上一辈子。但对于我,那是仇人,是鸦片和砒霜。”

太宰和中也僵持了几分中,太阳已经渐渐西斜,橙黄的光辉转为红色,把房间上下都盖上一层通红的基调。太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面无表情,若有所思,最后他毫无因果地说∶

“中也,你把你的唱片袋子送我吧。”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中也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他愤怒地踏过一路的唱片袋子朝太宰径直走来,想给太宰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说实话,他确实做到了,但中也的失误在于他走的太近了。导致在他准备抬头理论时,居然被太宰顺手摸了他的头,还是连帽子带头一起,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太宰满脸写着无辜二字,中也觉得自己要被这个混蛋气傻了。

中也觉得很委屈。以他的能力不至于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他如果能够沉下气去用沉重的语言和逻辑一点点去剖析,那太宰十个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世界上的事情总存在那么多可是,而且偏偏他现在就尴尬地位于“可是”之中。他在太宰面前太容易被激怒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在火上的爆碳,哪有什么理智可言。

他一巴掌打掉太宰的手,整整自己的帽子,咬牙挤出一句恶毒的话∶

“我迟早要把你磨成面粉,丢到魔鬼的帽子里去!”

“丢到中也的帽子里啊。”

太宰说着往门边退,灵活地擦过一个个纤细的书架,上面摆了昂贵的古玩,如果他此时灰褐色的羊羔皮大衣勾到架子上,砸破一个古玩那就好了,因为这样中也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把他送进监狱,可惜太宰没有。中也大喝一声∶

“你想干什么?”

“我晚上还有事情啊中也,能尽快把袋子收集了给我吗?”

“你想的美!要走快滚!估计如果我运气好,我今晚可以在哪个下三滥的酒吧看见你混杂在一群妓女里!”

中也厌恶地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太宰依然不屈不挠,死缠烂打∶

“还有唱片袋子没给我。”

“不给!”

“可中也又不用……”

“不给就是不给!”

中也这时简直堕落成了小孩子,而且还是特别不讲理的小孩子。太宰心想如果中也只有五岁,他也会说出同样的话,这样的性格肯定是从小养成的。像个任性的少爷那样被宠坏了,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知爱惜。太宰想到这里觉得好没趣,他觉得这样呆下去毫无意义。于是他顺势走人。

在太宰走后。中也冷静下来,看着一地五颜六色的纸版袋想到底要不要之后打发人给他送过去。但他转念又想到太宰说不定已经准备去哪家河边的酒吧寻欢作乐了,他又立刻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中也感到自己下午的表现简直是脑子进了水,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想去回想这天下午的糟糕表现了,失态,太失态了。

 

这时他隐约听见窗外有争吵的声音。他来到窗边往下看,发现路边有一个警/察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姑娘站在路口,姑娘抱着孩子大哭,警/察不耐烦催促着她。姑娘双手合十请求警/察,想要跪下来哀求些什么,但警/察粗暴地一把拽住她的头发,骂了一句。他要押走那个姑娘。于是姑娘只好和孩子吻别,把孩子亲了又亲。

中也并不知道那个姑娘犯了什么错,但他已经能隐约猜出,她是娼妓。中也看见她吻孩子的神态,他非常同情那个姑娘,他想要帮帮她。中也刚想要下去,这时他看见太宰的身影走入了画面。他看着太宰手插在口袋里,对警/察说了些什么,然后警/察的表情从愤怒变为惊诧,再变为谄媚的笑,太宰这时从口袋中掏出几枚硬币扔给警/察,警/察搓着手,哈着腰,犹豫一会儿,拾起硬币就走了。

这时姑娘站起来向太宰致谢,她搂着孩子啜泣地说着什么,太宰摇着头回绝了。然后,太宰从上衣的内侧口袋中掏出一枚路易给了给了她,转头离去。

中也看着太宰离去,他轻轻咬了咬下嘴唇。

 

太宰回到家不久后,有人敲了他的门。

他打开门,面前是一个脚夫拿着一只盒子,脚夫把盒子递给太宰,他说∶

“中原先生给您送来的东西。”

太宰谢过脚夫。回屋接过盒子,他打开一看,是画,他看着一张张水彩的风景画,还有一些街景的速写。画法不是很娴熟,肯定不是名家的作品,但依然有种张力和大气磅礴的感觉。那么,这是中也自己画的。太宰想到。

在盒子的最后,太宰摸到了厚厚一沓唱片的硬纸袋。太宰看着这些画片,不由的笑了。他捻起一张水彩画,倒在沙发上痴迷地看着,用手指去触摸每一道画痕,他甚至想要去舔一舔还有淡淡颜料味道的云层。

太宰心里有千只飞鸟在盘旋,飞舞,飞鸟把颜色各异的羽毛拼命撕扯下来,用嘴衔着扔到他身上。他看见的是五彩斑斓的景象,羽毛飞舞,色彩缤纷。他枯死的思维泉眼在汩汩流动,有水流的声音,水淹没碧绿的玉石,灰蓝的岩层。那岩层是一只透亮的眼睛,眼里有玉石,有香脂,有花和珍珠。

太宰看着那张简单的风景画,他喃喃自语∶

“中也啊……真是个傻瓜呢。”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人人都有自己灵感的源泉。他原来没有,现在找到了,而且他坚信他拥有的比其它任何人的都要更好。这是多么富有生命力的水流。雨果有朱丽叶,小仲马有阿尔丰西娜·普莱西,波德莱尔有娜·迪瓦尔,菲茨杰拉德有洁儿达,海明威有哈德丽……

太宰想到这里,自嘲地大笑起来,他发现自己有点跑偏了。但没关系。差不多,没什么区别。

 

中也看到太宰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他在看到文章时总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早餐咖啡的香气缭绕在周围,然而咖啡最后一般都会被倒掉,因为中也早上总是没有食欲,鸡蛋也不吃,腥味重了,用黄油处理又会油腻。

中也有时觉得已婚的贵族妇女还真是享受,早餐餐盘可以直接端到床上吃,而他必须半睡不醒地摊在桌边看报纸。

中也看着太宰写的乱七八糟的荒诞文学,与他现在混乱的思维成正比。怎么说,还挺契合的。太宰选择了意识流的写法,经常在双线并行的情况下把两边的对话糅杂在一起写,使得文章扑朔迷离,有多种解读。

中也看着看着清醒过来,他反复读了几遍,最后觉得∶

还行。

不过太宰依然是不可救药的人渣。而且性格恶劣……

中也皱着眉头继续翻了翻报纸,最后烦躁地把报纸往桌上一搭,拿起桌上还热的咖啡倒进盘子里。这时他犹豫一下,拿起报纸往厨房的垃圾箱中丢过去,不一会儿,这些东西都会被烧掉。他一定要这样做,因为再过不久,他得忙着去换上家居的衣服,没有时间管这些事。

在换完衣裳后,他需要给他精心挑选的二十种不同的蔷薇浇水。

然后在这时,会有某个叫太宰治的傻子出现。他需要把水壶往他身上泼。

这肯定会被太宰躲掉。于是他不得不开始应对麻烦喧嚣的一天。

 

---tbc---

 

回到我的文章,果然不忍直视。

到这里都是在写巴黎,下一章如果进展顺利会开始提到旅行了。

对于中也的黑历史,我取用了某个作家的一本书中的情节。如果文中有句话你看着眼熟,那么对!不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就是那本书。

我几乎中也的黑历史全部改自那本书。实在喜欢。

到最后写完了会告知书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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