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ewine已末

已经快要完全不能控制自身的行为了。
有读童话的兴趣。
没有办法将脑海中的文字化为现实。
在现实里有些逝去的事物已经不再
属于我了。
但经常会出现往事重现的错觉。

【双黑】飞行 航行 旅行 第一章

这是关于巴黎与旅行的故事。
文风转化注意!这一篇......我写文章中二起来自己都怕,真的好难写啊我快死了。心里想的和写出来的效果差好大事。
所有的关于主线的故事情节均为虚构,所有的一切,虽然套着准确的地名和人名,但全部都是虚构的,和历史没有一点关系。请注意。
在细节方面,很多都是真实的,物质和人物说的话,还有引用的事迹等等,我会保证它们发生的真实性,不过仅限于这样了。
这里的中也和太宰与三次元的人物原型没有关系,中也设定为法日的混血。
请允许我提出这样过分的设定,因为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巧妙的把故事嵌入一个时代中左右逢源。这是把虚构和现实混杂在一块的故事,如果能够接受,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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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继承的俄罗斯遗产中,唯一经得住时间考验的幸存者竟是一只路易威登旅行箱,这个事实显得既符合逻辑,又充满象征意义。”
         ——Vladimir abokov(1899~1977,1955年创作《洛丽塔》)

路易威登先生在他年轻时,只身前往巴黎学习木匠手艺,那时他仅有十四岁。这个聪明的年轻人有着对时代独特的理解,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理念∶满足客人的最大需求。正是这种理念使他在周围同时代的工匠中脱颖而出,成为大师。
到后面他有幸为拿破仑二世的欧仁妮皇后服务,这使得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自己需要做的是是什么。这位皇家小姐热爱旅行,并且要求带上她的衣橱一起,保证她在旅行的时候可以及时更换不同服饰,用餐,起床,入寝,一切都要保持皇家的规模。
其中关键的一点∶衣服不能在开箱时有褶皱。
这点看似简单,实际上几乎不可能做到。在经历长途的颠簸和脚夫粗暴的对待后,旅行箱内的衣服多少都会受影响。
路易威登为欧仁妮皇后专门设计了一款旅行箱,发明了一种用细绳子固定衣服的技术。配合旅行箱,他可以把所有衣服巧妙地绑在旅行箱里。等到了目的地后,欧仁妮皇后惊喜地发现,所有衣服均保持整齐,一丝褶皱都没有。
这次为皇家服务的经验开启了路易威登私人定制旅行箱的服务,在巴黎,欧洲,上流社会的名伶贵族,都拥有他定制的旅行箱,这些旅行箱背后是探索和旅行的故事。每一个旅行箱后面都有一个独特的经历,值得玩味。
“让我看看你的旅行箱,我会知道你是谁。”
这是路易先生的一句名言,直到他老去后,依然适用。

我们所要讲述的故事,正是从定制的旅行箱开始的。
在巴黎的一个下午,一个年轻人来到路易威登的箱包店,他摘下帽子,对路易先生说∶他需要定制旅行箱,多个旅行箱,能装下足够的物质,让他面对非洲的恶劣环境。
路易先生从午后的困倦中惊醒,他有一瞬间感到阳光的光辉闪烁出奇异的色彩,像是预兆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不用多久就认出这个在巴黎正出风头的年轻人——虽然他的血统更加偏向白人,但他一直用的是他父亲纪念早逝的日本妻子,为他取的日本名字——中原中也。
他的皮肤白皙,举止风度,他凭借上个社交季节的出色表现席卷着巴黎的社交圈,大出风头。现在流传的一句流行语足以证明他的成功∶谁与中原先生为敌,那么他将与全巴黎的女性为敌。
可惜,中原先生不喜欢这些,他热爱的是旅行。谁都收不住他的心,他像是传说中的花花公子唐璜那样,游历四方。中原先生在旅行方面创造过许多奇迹,也曾经屡次被逼入死境。但他像是被神庇护的人,他可以靠着他的直觉准确地找到准确的方向。他最喜爱的是一种危险的旅行方式——驾驶飞机。在他从摩洛哥经过几十个小时的飞行回到巴黎时,他没有无线电,仅带了几块三明治,一个指南针,一份走形的厉害,错的夸张的欧洲海岸线地图。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辨别方向,准确地回到巴黎的机场。人们看到的只是二十万狂热的支持者在飞机场上高呼他的名字,尖叫地向天边出现的飞机抛出自己的帽子。世间也许真的存在“鸟人”,伊卡鲁斯,他们生来就是为了飞向天空。
中原先生的陆上旅行又是另外一种风格,用巴尔扎克的话说∶“一个花花公子打天下的装备,他都一件不少的带着。”他的旅行箱里至少要放下三套西装,两套大衣,六件v领羊毛背心,五十条手帕,五条领带,三双靴子,两双漆皮鞋,三支手杖,和十五顶帽子。当然,睡衣是要另外用箱子装的。
他通常把他的十件万宝龙粗羊毛睡衣和几公斤白纸和印有繁杂花纹的信纸放在一个稍小的箱子里,固定在衣箱上。小箱子的睡衣间还放有古龙香水,只起熏香衣服的作用,从来不打开。以及一个护身符,东方风格,来自他母亲。这样安排的好处是他可以在睡前记日记和与朋友写信,并且取出护身符祈祷。

这一次,他要去非洲,他所要准备的东西更加全面,所以他来向路易先生定制新的旅行箱。之前他的一大一小的旅行箱,均出自路易威登之手,一共重达58公斤。
路易威登将要为他制作可以放下他的银质餐盘,餐刀,酒杯和酒的旅行箱。一个可以打开就变成折叠床的旅行箱。还有一个可以装下满足三个月的阅读量的书籍的书箱。
“帐篷,折刀,弯刀,猎枪和子弹就不用您制作专门的箱子了,我需要时时刻刻随身背在后方。”
中也和路易威登在柜台边谈论着,他用笔把旅行要带的东西一样样写出来,然后划去已经准备好的东西。路易威登认真地听着他的计划,十分周全,详细。中也突然想到什么,他又在一系列物品下又列了一张食物单子。
“茶,咖啡,白酒,红酒和香槟我会自己另选,单独放在银质餐具的箱子一起,我可以弄得到德国的火腿,剩下的还需要白糖,肉干饼。”
中也在列完所有食物后用铅笔圈出红酒和香槟,对路易威登说∶“我想您考虑它们就行了,剩下的食物我会找箍桶为我制作桶子储存,用不着您费心啦。”
路易先生对着中也一笑,戏谑地说∶
“您还真是体谅人呢。”
路易先生把他结实的手指伸进他卷曲的短发里,撑着头想了一会儿。随后,他拿着笔杆敲敲桌子,把书箱那一栏画上一个圈,胸有成竹地对中也说∶
“这个,我已经想出了一个提案,老实说,最近有人拜托我制作书箱。我想他的模型可以完全附和你的要求。”
“哦?说来听听。”
中也托着下巴,挑了挑眉。他伸手从自己的大衣内存摸出雕花的烟盒,他将烟盒推给路易威登。用眼神示意,来一只?路易威登看了一眼烟盒,笑笑,又把烟盒推了回去∶
“你要知道,木材店里忌讳明火。”
“抱歉。”
中也撇了撇嘴,无奈地收回了烟盒。这时路易威登将他的计划已经画在了纸上∶一只箱子打开后一边空置,仅在下侧装有两个小抽屉可以存放纸张,这一边是用来放书的,可以放下十五本圣经。附有两条丝带在两侧,用来捆书。
另一边带有一个底部装有弹簧的抽屉,可以将一台打字机放入,并且需要时抽出抽屉就可以凭借弹簧装置做出一个小工作台,两侧有存放书写工具的小抽屉。
中也看后惊叹到∶
“这真是将书房随身携带的艺术品。”
“那您也定制一样的吗?”
中也想了想,踌躇不决地撑在桌上,他的肘部抵在红木光滑的桌面上,摇摇晃晃犹豫着。他显然不希望与他人雷同,最后中也问∶
“我想问问这个箱子是哪位先生定制的?”
“一位作家,是远东人,之前在德国曾停留过一段时期。名为太宰治。”
中也神情突变,他瞪大眼睛足足看了路易威登五分钟,轻咬着下嘴唇。他试探地问,虽然他相信已经错不了了∶
“你确定是他?”
“非常确定,先生。就像确定我的手艺一样。”
“这真是见了鬼……”
中也非常沮丧地扇动他的帽子,像是喘不过气,需要流动的风。他一下瘫坐在椅子的深靠背里,不甘又愤怒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像弹琴那样敲出某种激烈的鼓点声。中也最后奋起一跃,抄过铅笔把书箱那一栏全部杠掉,又坚毅地打了一个大叉。他压低声音对路易先生说∶
“这个不需要了。抱歉。我不带书箱。”
随即他又紧张地一问∶
“那个人还定制了别的箱子吗?”
“还没有,先生。”
“那好,其它一切就先交给您可以吗?”
“当然,先生。”
路易威登点点头,他良好的职业素养使他并没有去追问中也与太宰之间的关系,他只是讨巧地意识到这是不能够再被提及的事情。所以他假装已经把一切都不经意地无视了。
在送中也出门后,路易威登松了口气,这才开始琢磨中也与太宰之间的茅盾,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蔓延开,使得一旦牵涉到与对方有关的事情,可以毫无城府的撕下脸皮公开表示出敌对的愤怒。

太宰治是近几年来到巴黎的作家。
他来到巴黎时穷的只剩下一只旅行箱,里面塞满了粗劣的草稿纸和一只破钢笔。他的口袋里的钱还不够为自己添置一套像样的大衣。但这个年轻人就像去美洲淘金的赌徒那样,有着对未来的巨大期望。他来到巴黎身无分文,不过来淘金并不需要很多钱,所有的开支都将会由有钱富华的巴黎人掏给他,为他定制衣裳,提供住宅,邀请他出席宴会。
他路边的小酒店里住了三天,他趴在柜台上在三天内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写了六篇短文,外加修改和润色。两篇是对当代文学的探讨,一篇是记录他在德国旅行的见闻,还有两篇虚构的关于上流社会爱情故事,以及一篇诗评。
他匿名发表后引起轰动,不到一周就凭借他精到的分析和出色的描述技巧在巴黎文坛站住了脚。据野史流传,当时太宰治在塞纳河边的堤岸上百无聊赖的和一群和醉酒的醉汉坐在一侧,看着夕阳落下,他的身边放着他即将写完的稿子。
这时有一个人从路边经过,发现了太宰的东方面孔和他身边的稿子。他驻足,因为稿子上的花体字写得非常漂亮。那个人蹲下来,拍拍太宰的肩,问他能否看看。太宰同意了。
随后,那个人邀请太宰去附近的咖啡店喝一杯,以及谈谈稿子出版的事宜,他愿意为太宰写推荐信。他说他从美国来到巴黎度假,和妻子与好友们混在一起,在他的丁香园中享受假日,他很庆幸能发现太宰这样优秀的作家。
他在最后自我介绍说,我叫欧内斯特·海明威。

太宰被海明威提携后很快加入了上流社会,投身于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巴黎中。令人吃惊的是,对于这样一个穷小子,上流社会的排场和仪式都被他把握在掌心。他倒像是有备而来,对这些事全部清清楚楚,似乎他这些年一直在不断排练演习,料准了自己会终有一天来到这里。
他对女士献殷勤的态度使得他的绯闻流传众多,他在这方面从来不寂寞。一会儿风传他和已婚的m女士有暧昧关系,一会儿又传出他与著名的交际花q小姐在包厢里相会。可实际上太宰真正的交往对象从来都是在他们分手后才被世人所知。
太宰在这一段时期的作品围绕着富华和飘邈的调子,有人评论,他的才华被巴黎的毒和女人给一点点磨灭,他的东西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富有见地,言辞准确了。这一段时期就像考古学对雅典研究时突然的黑暗时期一样,鲜有著名的作品产生。然而如果事情就到此为止,那太宰治现在估计早已被挤下文坛沦为三流的通俗写手。

事情的转折在一次晚宴上。
典型的社交季节的寻欢作乐的晚宴。地点选在了某个富豪的花园别墅里,有着宽敞的洋房回廊和大面积的草坪,有爬满紫藤的拱形花架还有人造的喷水池。庭院里已经挂上了五光十色的煤气灯,还有小灯笼,红色、黄色、蓝色玻璃纸折的小盒子作为装饰系在松树枝上。每棵枫树下都摆了长长的自助餐桌,有侍者在不断送上酥脆的烤肉片,肚子里塞满梅子的鹅,灌满奶油的烤饼,还有从冰室里取冰做出的冰淇淋。酒旁边配置了柠檬和盐,香槟被用冰块保温在木桶中,还有现场调制的鸡尾酒。
在回廊后的大厅里灯火辉煌,无数只蜡烛点燃着,大厅两侧挂满水晶灯,像是银光闪闪的瀑布一样倾斜而下。中央的主吊灯金碧辉煌,一串串彩色的玻璃珠和水晶珠交错着用金线相连,蜡烛的银光把彩色的影子淡淡地投向铺有奶白色地砖的大厅。
乐队在乐池里持续奏乐,奏一首接一首的舞曲。成群的女士们将她们花枝招展的裙子拎起一角,把手搭在舞伴手上开始跳舞。他们在插满无数异国的鲜花的东方瓷瓶间穿梭,热带的桫椤叶子轻轻擦过涂满脂粉的脸庞。
太宰这次来到宴会上,发现人们在谈论一个新的人物,他之前从未出现在巴黎的宴席上,但毫无疑问,他是非常受人尊敬的。太宰摇着他的红酒杯,在庭院中不动声色地仔细听人们的谈论。在一段时间后,他差不多了解了这个旅行者的光辉事迹,他对此很感兴趣。
人们说中原先生总是在宴会开场后一小时才会过来。
姗姗来迟摆架子吗?
太宰想到,他暗自笑笑。
等到中原先生来时,大家在宴会上吃的正高兴,笑声和喧闹声在别墅里回荡。中原先生把斗篷式的外套脱下,递给侍者,到庭院的酒桌上自取了一杯香槟。他尝了一口后悄声退到阴暗出的椅子上,看着男男女女们寻欢作乐。太宰当时正在酒桌的对面,他虽然没有见过中原中也,但他一看见这个戴着帽子的年轻人,就确信是他。
太宰放下酒杯,走向阴暗的角落,坐到了中原先生身边。中原中也正一手抓着椅子的靠背,一手拿着酒,他看了一眼太宰,觉得没有什么印象,便问∶
“您是最近到巴黎的吗?”
太宰看着中也的摆过来的正脸,他有些惊讶,因为这张脸实在非常让人印象深刻,外部漂亮还在次,奇特的是他片刻间流露出的表情带有一种惊人的掌控力。
但太宰心里却蔓延出了另外一种欲望,这种欲望暧昧不清,带有一种侵略的刚毅和毒辣。太宰现在还说不太清,但他试图去接近这个年轻人,他感觉自己在打惠斯特牌,他的一切信息都是他的底牌,他要巧妙地利用,保护这些信息,最后在翻牌时给对方留下深刻印象。他假装非常虔诚地说∶
“是的,我来学习巴黎的文学风格。”
“巴黎的文坛啊,说实话现在风气糟糕的可以。”
中也喝完了他的香槟,他晃着杯子说。他把细长的香槟杯当指挥棒那样一划,把面前的男男女女全部划了进去,他嗤之以鼻地说∶
“看看这些寻欢作乐的人,只知道在女人堆里打转,为她们献慇懃却又根本不尊重她们。而女人又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如女王那般尊贵,实际上,这些女人就像面前的这盘烤鹅。表面上风光无比,肚子油光晶亮,实际上到最后都只是别人嘴里一块稀烂的肉。”
太宰静静地听着中也的话,他沉默半晌,突然心中闪过一丝绝妙的想法。他对中也说∶
“您这番说法到让我想起一个最近上来的无赖作家呢。他整天和女人厮混,不思进取,文章写的差劲至极。那个叫太宰治的新作家,您认识吗?”
---tbc---

明明可以让森先生来发现太宰的才华可是我还是丢出了海明威,因为为了符合巴黎的设定………大家不要打我……看起来这一篇又是只带着双黑玩了……反正到后期两人统统要滚到荒芜人烟的地方
标题取自路易威登1960年真正用过的广告语,文中很多素材来自我看的杂志和书。
这一篇会写的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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