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ewine已末

已经快要完全不能控制自身的行为了。
有读童话的兴趣。
没有办法将脑海中的文字化为现实。
在现实里有些逝去的事物已经不再
属于我了。
但经常会出现往事重现的错觉。

【双黑】雪山里的冬至 第四章

重写过一遍这章再发的,觉得自己太无力了。

中也清醒过来时刚好接近午夜,他在不合适的时间醉酒带来了无尽的头痛,他醒来时头还在疼,眼前昏陈,黑暗呈现出薄雾般的深蓝色。他在凌乱的棉被里扭转了一下身子,偏过头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
果然,太宰正睡在离他一尺左右的地方。
中也现在头轻微的疼痛,在黑暗里,这种疼痛显得格外奇妙,像是蚕食桑叶,又像是万马奔驰,浩瀚飘邈,连绵不绝。他突然觉得有了食欲,不,他不是觉得自己想吃东西,而是有了一种类似食欲的欲望。这种欲望在黑暗中被无尽地放大,他觉得全身的血液渐渐在升腾,冲击着大脑。
他看着太宰熟睡的背影,觉得欲望在逐渐增长,他喘息着,喉咙发痒,手居然微微颤抖。他的理智意思到自己是到了凌晨两点的危险时刻——人的意识最薄弱,最容易崩坏,甚至犯下罪行的时刻。但他觉得很开心,就像小时候期待红叶春天带他去郊外兜风前的那种开心,这样追求童年的欲望此时交织在他的心里,催促他抓紧时机。
他从被子里爬出来,迅速地抓过太宰脱下丢在地板上的外衣,并伸手抓着太宰的肩膀使劲摇。太宰从诧异里惊醒,他揉着眼睛抓住中也摇晃他的手,没有搞清事态,惊疑地问∶
“中也你酒还没醒啊……大半夜你脑子烧坏了?”
“也许吧,太宰。”
中也自己也弄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已经像一辆刹车失灵的跑车奔向了不可预测的远方。他把太宰的衣服扔到太宰脸上,并抓着太宰的手腕想把他拉起来,中也说∶
“你赶紧起来,我们出去走走。”
“中也?你……”
太宰刚想说你发什么神经,但他看着中也的脸。突然止住了发言,转而恍然大悟一般微笑出来,他坐起身子,朝中也怡然一笑,一边迅速地穿上外衣说∶
“我知道了,你赶紧穿好你自己的衣服去。”
中也穿上和服披上大衣,拉开了窗子,窗外是皎洁的明月,清辉撒向白雪皑皑的大地,反射着熠熠银光。太宰此时已经换好衣服,他来到中也身边,兴致勃勃地对中也说∶
“现在怎么说?”
“跟我来,不要发出声音,就像在执行暗杀任务那样走。”
中也起身溜到了回廊上,迅速地擦着楼梯往下跑,脚步声却几乎听不见,太宰紧跟在他身后,觉得越来越有趣了。中也实在是太有趣了。他们穿过回廊,楼梯,大厅,一直跑下了还蘸着积雪的庭院楼梯,来到旅馆外面。
中也在雪地里奔跑着,他笑了出来,他觉得自己这样做真是荒唐,但是非常快乐。他突然停下,矫捷地一弓身子,从地上抓起两把雪一转,出其不意地往身后一扔。太宰差点被他砸中,他一闪身子,大笑一声,也迅速抓着雪往中也脸上砸去。两人在雪地里爆发出笑声,仿佛炸开的烟花,他们的笑声是包的紧紧的箱子,需要用使劲才能砸开。
中也和太宰打了一会儿后消停下来,太宰喘着气对中也说∶
“可以啊,中也。”
中也也在喘着气,他和太宰相聚两米左右,这两米的雪地干净洁白,月光在雪上,以太在光中飞舞。中也随手折下一枝松枝,转匕首一样在手中转了两转,接着他蹲下来,飞快地用松枝在面前的雪地写下太宰治,写了十来个左右。太宰弯着腰看着中也写自己的名字,他对中也说∶
“然后呢?”
“!”
中也攥紧树枝猛地往其中一个名字上插过去,他并没有流露出杀气,现在他的举动就像孩子在破坏他刚刚搭好的积木塔,没有任何目的的一时兴起。空气里刮过细碎的冰粒,太宰舔了舔嘴角,看着中也的模样,不动声色地说∶
“再然后呢?”
中也一巴掌拍在了其中一个名字上,太宰治三个字碎在雪中,不复存在。太宰依旧看着中也,鼓励般地继续说∶
“所以呢?”
太宰的名字被中也以各种方式给一一除去,挖去,抹净,碾压,雪粒飞舞在空地上。中也的手因为寒冷而逐渐麻木,他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字,孤零零的在一片狼籍中央。太宰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望着中也,两人陷入沉寂。太宰的名字在两人之间,像是一道分界线隔开了两人,又仿佛是某种珍贵之物,而不忍破坏。月光逐渐爬升到天的正中央,中也和太宰的脸都清晰地被月光照耀着,中也的脸病态地绯红,太宰几乎可以听见他胸口的喉音。
太宰打破了沉寂∶“冬至了。”
“什么?”
“进入冬至日了。”
太宰这样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意义,中也模模糊糊地想。但他现在意识也不甚清晰,他一开始就处于一种失常的状态,几乎是任由身体自行行事,大脑被发热和酒禁锢住,不再多虑。太宰的面孔,此时在月光下是那么自然,像是没有任何遗憾的人。也许是因为没有遗憾,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死了都无所谓,他是因为这个喜爱自杀吗?

冬至是夜晚最长的一天。半夜两点的时段被无限延长了。
太宰想起他原来的一个想法,要是黑夜能够延长一些就好了,延长到所有人都昏昏睡去,留下孤独宁静地夜晚。到那时,如果中也也在……

“咳咳!”
太宰的思路一下被打断了,中也此时跪在雪里开始咳嗽,太宰正思量着要不要带他回去。似乎都是在一个刹那发生的事,仿佛电影里的加速镜头,等太宰明白过来,中也已经把最后一部分写有他名字的雪给轻轻用手拢成一堆,然后做成一个雪球,握在手中。
咳嗽的回声不止,但中也已经站起来了,拿着写过他名字的雪做成的雪球非常不坦诚地对他说∶
“我要带这个回去。咳!不过这可不是珍视什么,只不过是要把这个冻在冰箱里每天诅咒你一遍,混蛋太宰。咳咳!”
太宰在下一瞬间冲了出去。
他踏过被毁坏的雪地,冰碴子溅到空中,离中也傻子般惊呆着没弄清形式的表情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
“啪!”
中也手中的雪球从指尖滑落滚到了地上,他被太宰紧紧地抱住了。中也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感到自己的身躯在被拥抱,还是被太宰治,这简直是……
地狱/太开心了
两种想法同时出现在他脑海里。
然后在下一瞬间,他看见了太宰的脸,太宰脸上写满了类似幸福的表情,紧接着,中也发现自己正在接吻。月亮在这一瞬间滑过最高点。中也觉得仿佛时间又重新倒流回了很久以前,从成为搭档开始,一点点飞速旋转着,一直到昨天晚上被无限期地放大,剥离开,美好的情感如逝波流淌。
雪山里的冬至时刻,两人都陷入一种梦幻地区域,与现实完全脱离开。抛下所有的负担,在头脑发热,酒精过量,半梦半醒地状态下一切都融化了。
中也事后觉得,酒真是个好东西,人性可以藏在它身后,进退自由。
太宰在接吻之后,放开中也。中也怔怔地看着太宰,脸上发烫,表情复杂,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地纠结神态。太宰倒是表情自然,他展露他非常经典的微笑,说∶
“虽然不愿承认,但我喜欢你。”
说完太宰蹲下去拾起中也的雪球,把雪捏紧了一些后递给中也。中也接过雪球,低下头想要问太宰为什么要离开黑手党,但他突然觉得这些问题问的苍白无力。他不知道太宰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是从他离开黑手党后,还是之前,或者是一开始就已经一见钟情。但他现在可以确认,他们至少在这一时刻——虽然说出来非常不爽——心意相同了。
所有的问题,在以后一定都会逐渐解决的。
于是中也会心地笑了,他扬起头对太宰说∶
“我哪里愿意承认了,但我也喜欢你。”

随后中也手里紧握雪球,嫌弃地推了一把太宰,他别过头半赌气地去说∶
“不过每日的诅咒我是不会取消的。还有,如果你敢在外捅破这层窗户纸,我马上把你灭口!”
“是是是!我会糊好纸的。”
“行了,现在回宾馆。咳咳!”
中也大步走在前面,他拍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似乎在说完真心话后,身体里沸腾的感觉减轻了许多。等等……自己得的是肺结核……中也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太宰!”
“干嘛?”
中也拉住太宰的手拼命奔跑起来,太宰一脸疑问地说∶
“怎么啦?”
“我得是肺结核啊笨蛋!这样接吻绝对会传染你是智障吗?妈的妈的妈的!你给我赶紧去医院。”
“没关系哦中也!”
太宰依然是没心没肺的一张笑脸。
“我在接吻之前已经做好得肺结核的准备了。”
“我才懒得管你是怎么想的!”
中也紧抓太宰在雪地里奔跑着,太宰听着中也自相矛盾的一番话使劲忍住笑,跟着他跑。不过中也的手还真冷,待会儿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推到温泉里。
头顶的星空可以看见银河,如银砂撒在藏青的天鹅绒上,月亮已经向西边下沉,漫长的寂静的黑夜在迎来黎明之前,还有很久。中也仿佛嗅到了茉莉花的香气,在这寒冬腊月,几乎是妄想。
“看!中也,梅花开了。”
中也朝太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红梅嫣然盛开于白雪中。原来是梅花的香气。
“青花鱼你别说话行不行!看着路啊。”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中也心里已经悄悄盘算起来。
梅花啊。
中也想到,回去后什么时候偷偷买盆放到窗台上养吧。
雪下的夜晚,即使看不见,有很多事情也在继续进行着。腌制千枚渍的坛子中,千枚渍也在一刻不停地酝酿着。山里的温泉依然还温热,地底的热量在持续燃烧。所有看不见的事情,不会因为人类的睡眠而终止。 中也和太宰的奔跑,在这一瞬间也融入了这份隐藏的世界。这可能就是太宰期望看到的,夜晚再延长一些的世界。
顶上冬至的月亮在一年年旋转着,照耀着人类看不见的一切。
---tbc---

累死我了……原来第四章是定于第二天早上发生的故事,而且是以太宰的视角和中也的心理活动居多,但我写了一章后发现实在太难看了,简直是不堪入目。(虽然现在这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好重写。
于是重写后把情景给转移到了一个中也在凌晨醒来的半意识模糊的场景。这样似乎好一点。下一章差不多可以收个尾,已经确定了结尾该怎么写。这篇文章剧情如此模糊简短,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但最近又想到了很多非常好的文章段子,产生了很多脑洞,不过都是不成篇的。等我多看点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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